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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,如此輕盈

一清早,也許,每人都踏著習慣的步伐或舉止迎接新一天的開始。趕上班的上班、追上學的上學、忙家務的家務、憂找工的找工、厭懶散的懶散…等,稀少人會理應地察看周遭發生何種事情。

這一刻,時間仍在轉動,滴答滴答,彷似海沙般不被注視,卻喃喃地在提醒邁向死亡又近一步。

是的。對於「死亡」,我們都採取抗拒的態度,甚或,忌諱。認為那是不詳之物,是遙遠的事宜,更有人篤信只要不提說,它便不會自動找上自己。可是,其實它一直存在,猶如生、老、病那樣平凡,是自然定律、是逃不過的。既然,我們可以接受命裡能有生、老、病,為何卻要如此避諱「死亡」呢?!也許,我們都是自私的人。往往在偶然碰上它時會毫不掩飾地呼喊:「我不要死!有很多事情還等著我去幹的。」

報章、雜誌、電視、網上、電台…等,紛紛關注演藝人員沈殿霞逝世的消息。一宗如家家酒般的死亡新聞,在身邊該曾上演不少幕,不值大聲喧告。但,當主角是一位知名人仕,那麼,一切便變得世紀大事似的,不停重溫主角生前的片段,不眠休地默默悼念。

然後,暗自在慨嘆:人,確是被世界牽著走的。如果,說死後有資格隆重悼念,那為何要劃分富與貧呢?這樣豈不是蔑視一些普通人民的離逝價值嗎?儘管是否知名人仕,在於「死亡」角度裡,人人都是平等。

而,為什麼人們總愛在對方逝去後才拚命的珍惜、緬懷?

每次想到這裡,腦際都會輕輕浮現「及時珍惜」的意念,是一種心靈的警惕。許多時候,對於死亡,我們要學曉像出生時抱持自然心態、像病倒時更愛惜氣息、像年老般微笑靜待。在「死亡」尚未到來前,要比它早送上「主動」和「愛」,踏著「事不宜遲」的步伐,向身邊人多一些相處與溝通,認真地了解對方的思想,從中不有遺憾存在。

死亡,並不可怕,只要明白其存在意義,我們的嘴角仍可為它揚起四十五度的微笑。沒有人能預測自己何時死亡,更沒有人可逃離死亡的來臨。因,死亡不代表終結,而是,生命進入另一新階段,表示「再生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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